在異地病倒。
每次跟美人出門,也累事。再次掃了美人的興,害她在全日購買慾最旺盛的時候陪我回酒店,心裡內疚到極點。在還有一點體力的時候,致電回家,只敢告訴爸媽喉嚨痛。媽媽叫我回家,我就是聽著也會想哭,生病的時候真的很想很想家。然後,我連跟情人說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,已經夠狼狽了,我不想自己因小事哭哭啼啼。多得美人照顧,燒突然退下來(由發燒到退燒,每個情節都來得非常突然!),但及後的每個晚上都累她睡得不稳,多麼歉疚啊~
或許因為生病,因為天氣不稳,沒有好心情把第一次東京遊的所有遊歷記下,但我記得:
晚上在街頭派發的紙巾沒有人肯接,我們卻拿了許多。
我們逼在雙人床上(為什麼酒店的床會這麼小?),我再向你說一遍那年數學課目睹的事情,就算過多十年,相信我們也會因為這事笑歪。
我們在警察局門外研究通緝犯的照片,發現其中一人像極某中學同學,真有衝動協助日本警方破案。
我們在迪士尼吃了一頓十分美味的午餐;還等了很久,找到好位置,看了一場十分hea的煙花。
我們在列車上用廣東話把面前的少女由頭討論到腳。
我們由惠比壽走到代官山,卻走錯路。在途中遇到一位熱心的婦人教我們走this way, this way and this way,可惜最後還是愈走愈遠。
我們有到過上野,也有在淺草雷門寺門前拍過照。
我們在鐵路站喝牛奶,我扮野原廣志,你卻沒有拍下來。
我們在築地買了很多士多啤梨,最後一晚要把它們「猜」掉。
下次,大概我就要到英國探你了,到時記得帶我到處走走。




